他独自驾驶着小轿车一路上物色一个肯在他死后埋葬他的人,在寻找过程中,他遇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,诸如捡破烂的人、库尔德青年军人、神学院的学生等,最后他终于找到一位在博物馆工作的老人,并在其哲理性的闸述中悟出了某种生命的真谛。